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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学霸,在喜马拉雅山隐修7年,活了101岁,创立了现代瑜珈,宋美龄都是他的徒孙——现代瑜珈之父克利希那玛查雅的一生

别韵瑜伽 2019-10-15 15:03:40

现代瑜伽之父——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克里希那玛查雅的一生


他是位博学的智者,是在喜马拉雅山修行七年的隐士,是艾杨格、乔伊斯、Indra Devi这些耳熟能详的瑜伽大师的共同的老师,他是现代瑜珈之父——克里须那玛查雅(1888——1999)。

正文

克里须那玛查雅忘记了前一晚被自己挪动过位置的床,当他一屁股坐下去时,摔倒在冰凉的地板上。“咔嚓”——他听到自己髋骨断裂的声音。


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外无花果树的叶子照进房间里,年近百岁的瑜珈宗师玛查雅,此刻静静正地躺在地板上。他看见自己皮肤皱缩骨瘦如柴的小臂,浸在苍凉如水的月光中,显得格外凄怆惨白。“唉,我也有老的一天。” 他重重地发出一生叹息,心头掠过一丝英雄迟暮的怅惘。


玛查雅也曾有过滚圆结实的臂膊,那是在百年前的南印度小镇。那时,他是个漂亮的婆罗门男孩儿,有着闪光的额头和金棕色皮肤,每日在菩提树的浓荫下练习静坐,在河岸沐浴,做神圣的洗礼,对着太阳唱诵“OM”,太阳晒黑了他的肩膀。他跟随父亲学习梵文、吠陀和各个流派的印度哲学。父亲既是慈父,又是上师。他教他各种知识,眼巴巴地盼望着他快点长大,成为一个虔诚的人,一个有教养的人,一个渴求知识的人,总之,一个婆罗门的贵族。


可惜,玛查雅在10岁时失去了他珍贵的引路人,父亲去世了。玛查雅在担任迈索尔王国的大祭司的曾祖父把他们一家子接到身边,亲自指导他学习。他进入皇家的宗教学校,开始系统性地学习梵文语法、逻辑学和吠壇多。


16岁那年,玛查雅做了个奇怪的梦。在一片密林深处的芒果树林里,有一株参天大树,树干的中间是个大洞,坐着个十几岁的男孩儿瞑目打坐。阳光穿过浓荫照进树林,金色的雾霭中幻化出一位手持念珠的长者,召唤着他。他跟曾曾祖父讲了这个奇幻的梦,大祭司听后心里一震,吩咐曾曾孙夜半时分来神庙里见他。


当月亮的清辉照亮神庙的粉色石柱时,玛查雅来到庙里,曾曾祖父告诉了他下面这个故事。上古时代,在南印度有个“树洞人”Namalvar 他生下来就不会哭,也不吃妈妈的奶,眼看着就要饿死。一个夜晚,神在梦中指点他的妈妈将他送到树洞里去,他将有非凡的使命。第二天,父母就将它送到密林深处的罗望子树的树洞里去。Namalvar在树洞里活下来,并且长到了16岁。16岁那年,他在树林里遇到了年长他许多的弟子,他传授给他教法。这位弟子回去后开创了南印度几个哲学流派之一的Sri Visanava,毗湿奴信仰体系。后来,在几百年的战火和外族入侵下,这一法脉日渐衰微、几近失传。直到公元823年,拿它牟尼诞生,又续上了法脉。他来到当年树洞仙人居住的罗望子树下,于冥想中接受了树洞仙人的传承,写下《瑜珈的秘密》一书。然而可惜的是,随着时间流逝,这本经典又湮没在浩淼的历史长河中了……而玛查雅出生的家族正好是拿它牟尼的后代,这一家族的历史可以直接追溯到拿它牟尼本人。

自从从曾祖父那里知道这些以后,玛查雅一天比一天强烈地感受到来自先祖的召唤。芒果树林、罗望子树洞、打坐的男孩儿、光头大眼睛的拿它牟尼……种种影像不时浮现。


一个春日将近的夜晚,他决定启程,去到那个梦境中的芒果树林。经过几天几夜的跋涉,他来到了树林旁的小村子。尽管四处打听,但没人说得准树林究竟在哪儿,转了好几天,还是在原地兜圈子。当他几近绝望时,遇到一位老人,老人给他指了路。说也奇怪,沿着老人手指的方向,他没走多远就找到了那片芒果树林,浓荫的叶子如云一般,金灿灿的芒果挂满枝头……和梦境中一模一样。那树林深处,金色雾霭所笼罩着的,不就是那棵罗望子树吗?他呼吸急促起来,向着大树走去。不只是因为兴奋还是疲劳,在快走到树洞的时候,他晕了过去。


不知过了多久,玛查雅在一阵震颤中醒来,恍惚中,他看见面前站了三位圣人,中间的那一位就是拿它牟尼。拿它牟尼居然跟刚才指路的老者长得一模一样。他跪拜在地,请求他传授给自己《瑜珈的秘密》。四周轻风拂过,卷起树叶飞舞,渐渐的,风声越来越大,仿佛古老的梵文,唱诵着千年前的经文。轻波一样的声浪高低起伏,旋律动人,依稀之间,玛查雅听出那正是《瑜伽的秘密》。


这次奇遇改变了玛查雅的一生。从那以后,他清楚了他这一生所要做的事情,他的使命,就是将那荣光的瑜珈传统,拿它牟尼留下的伟大哲学复兴。但是,早熟的玛查雅深知,这不是一个16岁的无知男孩儿可以完成的事情,他需要很多知识,很多学问,很多学历证书。


回去后不久,他通过了Satras Vidvan(教授) 资格考试,继续学习逻辑学、梵文语法和数论。18岁,他去另一个城市V的皇后大学拜访名师,三年后回到迈索尔,跟随新任大祭司学习奥义书、薄伽梵歌、Rahasya Traya Sara。1914年,去到皇后大学跟随校长和一位著名学者继续深造。次年,他通过了教师资格考试,开始担任助理讲师。



这时玛查雅已经是个26岁的英俊的年轻人了。有着闪光的前额,帝王般的眼睛和狭窄紧实的髋部。无论他走路、站立还是坐下,这个双腿修长,仪态优雅的男子,无不向世人昭示,他已经长成一个强壮的、美丽的青年,一个婆罗门的贵族。无论他走到哪里,人们的目光都追随着他,他是那么引人注目,知识在那身上多年的沉淀使他金棕色的皮肤熠熠发光。人们热爱他的一切,争抢着成为他的朋友,他的伴侣,他的随从。然而,玛查雅却并不快活。曾经,那些聪明的婆罗门人已把他们最好的,大量的才智都传给了他,把知识注入到他那期待着的容器之内,但是这个容器并没有盛满,他的精神并没有满足,他的灵魂并不安宁。


他找到皇后大学的校长,他此时的导师,恭敬地双手合十地问到:“到哪里才能学到正统的瑜珈,领悟瑜珈经的奥义呢?”灰白头发的老学者,透过眼镜凝望着这双眼睛,看到了其中饱受折磨的灵魂。他吸了口烟斗,良久,说道:“孩子,如果你真想学瑜珈,那么你需要穿过尼泊尔去到西藏,在喜马拉雅的雪山中,有可以教你的人。” 


到雪山去,这个想法攫住了玛查雅。尽管那意味着几个月的长度跋涉和乞讨路费,他也并不在乎。他沉浸在一种好像什么要发生似的徒然的兴奋中,仿佛周围的世界都溶解消失了,他像一颗高挂在天空中的孤星一般遥望着喜马拉雅山。然而在那个时代的印度,出国并不容易,他还需要一点耐心、一点等待和一点运气。


等待签证的日子里,他拒绝了很多工作,其中包括国王的邀约。为了拿到铁路通行证,他特意去拜访铁路公司的经理。经理被他的学识和修养深深打动,签发给了他一张无限次的通行证。带着这张通行证和老师们的祝福,他动身北上,在到达印度北部边境时,滞留在西姆拉。这里的英国总督身患糖尿病,无法给他作离境审批。总督的医生正好认识玛查雅,把他介绍给总督。玛查雅教他习练瑜伽,病情很快得到了控制。总督感恩之余又起贪心,想把玛查雅留在身边作专属医生。可玛查雅去意决绝,总督最后只好放了行。


翻过了尼泊尔,天气就转凉了,玛查雅周围的世界在悄悄起着变化, 天空越来越高远,山脉越来越辽阔,木叶尽脱的灌木在强劲的风中沙沙作响。玛查雅甘苦憔悴,风尘仆仆,肩头流着血,身上几近赤裸,皮肤被太阳晒得焦黑,脸上泛出了高原红。他陷入了一种彻底的孤独之中。往昔,他是父亲的儿子,大祭司的曾孙,是婆罗门人,地位高贵,是一个学生。而如今呢,他只是玛查雅,一个人,此外便什么也不是。世上并无任何一个高贵的人不属于高贵的集团,工匠有工匠的集团,僧侣有僧团的庇护,就连天上的孤鹰,也有他的类伴。可是他,玛查雅,如今属于什么呢?

当他到达雪山时,大腿和脸上的肉都凹陷下去,但他那双大眼睛里却闪烁出炽热的光,因为他看到在盘虬古藤掩映下的一个山洞,那山洞口正站着一位脚登木屐身材瘦高的老者,闪着同样炯炯有神的大眼睛,正从洞口向外望。那是玛查雅这一生从未见过的平静的目光。从那一个时刻,他就知道,他找到他的上师了。玛查雅匍匐在地,向这位长者行礼,还未开口,泪如雨下。


这位长者,就是校长向他推荐的瑜珈士——Rama Mohana Brahmacari。他请玛查雅进入山洞,玛查雅看到暗戳戳的山洞里还坐着几个人:他的妻子和他的孩子。他们用水果和饼招待他,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。上师问了他的情况,他讲了自己的故事和对瑜珈的热忱,再次匍匐在地恳求成为上师的弟子。


山洞不远处有一大片湖,每天,玛查雅和上师的修炼开始于此。夜晚的湖水泛着冷幽幽的光,寂静的空气和平静的水面都对修行极为有利。他们从瑜珈体式开始练习,随着吸气呼气,唤醒体内能量,能量如蛇般游走,身体渐渐发热。他们用拜日式召唤太阳的初升,不停唱诵着“OM”,夜雾的衣衫如幽灵般悄然隐去,一轮红日从雪山顶喷薄而出,将满布着金光和粉色流云的下层天空倒影在湖平如镜的水面。


阳光照在他们的右脸上,他们用手印截住被照亮的右鼻孔,练习呼吸控制法。高原的清晨没有虫鸣鸟叫,只有彻底的沉寂,静得只听见缓慢深长的呼吸之声。呼吸是能量,呼吸是生命,呼吸是一切之源。呼吸